半夏小說

第200章 第 200 章 選舉

關燈
第200章 第 200 章 選舉

喬寧很給朋友面子, 選舉那天,他、季柏青還有陶大姨,早早就到了村委, 準備參加選舉,給趙安然跟何嘉銘投上一票。

其實就算沒有喬寧這幾票,他們選上的概率也挺大的, 畢竟村裏年輕人大都外出打工去了, 壓根兒沒多少年輕人留在村裏,年紀大的……選上來也乾不了幾年,而且往往文化水平跟他倆沒法比。

不過村裏選舉, 很多村民壓根就不來參加, 态度很不積極, 在開始投票前幾天,村委的乾部整個村的宣傳, 讓村民到場參加投票, 當天來的人還是不太多。

“濤濤他爺說他不識字,讓你們幫他随便寫個名兒。”

“成貴讓我給他帶個票, 在哪領票來着?”

“你投誰啊,能不能給我也寫一個。”

“書記,你們說随便投,想投誰投誰,來了就行, 那我投我自己行不行?”

“那我也投我自己,我寫字兒難看,就我自己名兒寫得還行。”

“喲,你還練過簽名呢,你是啥大明星啊!”

村委辦公樓前面的小廣場亂成一團, 喬寧本來是空着手過來的,就帶了兩支筆,想着選舉、投票,是個嚴肅的事情。

然而來了才發現,別人都是自帶小板凳,跟看露天電影一樣,楊志飛還提了一大包瓜子過來賣。

今年整個村大部分村民多多少少都有點額外收入,稍微年輕一點的夏天在喬寧的果園、魚塘乾短工,年紀大的也接過喬寧家編竹籃的活兒,要是這些都沒乾過,那地裏的産出,怎麽着也多賣了一些錢。

往年村裏的稻米一斤才多少錢?種的那點兒糧食,也就夠自家吃,再收回點兒肥料成本,人力成本是不能算進去的,算進去就是虧。

今年不一樣,今年的稻米明顯味道變好了,早稻就算了,差別不是很大,吃不太出來,晚稻口感就好多了。

至于為什麽今年新米味道這麽好,村裏人嘴上不說,心裏都有一本賬。

還是他們家的田,還是一樣的水稻種子,肥料也沒換,還是他們自己種的,硬要說區別,不就是喬寧回村了。

是,喬寧是沒碰他們的地,但他家那大遙控飛機在天上飛着,灑的那個什麽,村裏有人偷偷去接過,跟水一樣,無色無味的。

也有人說是香的甜的,反正沒有怪味,也沒藥味。

但肯定不可能是水,要是水,費這個勁兒放到天上去灑乾什麽,從地上牽個水管子過去,不是方便多了。

村裏人都覺得是好東西,私底下講,是喬寧花了大價錢買的超級肥料,生命水。

雖然沒灑到他們家地裏,但那遙控大飛機在天上飛,灑下來的“生命水”被風一吹,不得飄一下,指不定就飄他們地裏去了,順帶着讓他們占了便宜。

村民們是又心虛,又高興,又感激。

這便宜不是他們故意占的,但總歸是得了好處,于是一個個更是捧着喬寧,就怕他在村裏待的不高興了,不在村裏住了。

雖然他房子也買了,又承包了那麽些地,但有錢人不都是到處買房子,就跟喬寧那兩個朋友一樣。

喬寧跟他哥有錢有本事,哪裏去不得,村裏待着要是不好,人家就去城裏住了,大城市啥都有。

而且,他們是真心感激喬寧,這大半年時間,村裏變化太大了,基礎設施就不說了,讓他們多掙了錢,誰不樂意呢。

話說回來,村裏人也不傻,他們自己吃着新米味道好,再讓他們按照一斤濕稻八毛的價格賣出去,他們當然不樂意了,刨除掉自家吃的,剩下的一共也賣不了幾個錢。

村裏還有人買米,董紅萍做那快餐生意,是用米大戶,偏她回來的不湊巧,沒趕上播種的時候,而且她現在生意好的,也顧不上去種地了,分身乏術。

廚子不光廚藝得拿得出手,也得有一條好舌頭,董紅萍一嘗,村裏這米她要是在外頭買,最少五六塊一斤是要的,恐怕還得更貴,不過更貴的米,她也沒吃過。

村裏賣的便宜,她買的多,人家給她算乾稻兩塊錢一斤,還覺得占了她的便宜。

雙方都滿意,賣家直接把稻谷賣給收米的,濕稻谷才七八毛,一家人費點事曬乾了,乾稻也就一塊到一塊二的收購價。

但是賣給董紅萍,價格直接翻了一倍,等于家裏種的稻米,多賣了一倍的價錢,自然是高興的。

脫了殼,等于他們的米,賣到兩塊多一斤了,超市裏的米也才這個價呢。

董紅萍直接買的乾稻,雖然帶稻殼,碾成米之後重量上會有一些損耗,但帶稻殼的米能儲存得更好,她家沒有糧倉,所幸房子夠大,就住了她跟女兒兩個人,空房間收拾出來當倉庫放米,能放不少。

她這些米,可是要管到來年早稻收獲的時候,大半年時間呢,當然得多買一些。

就這還不夠,她現在的快餐生意實在紅火,修路隊的盒飯、村裏蓋活動中心的工人、給葉素清蓋房子的工人,還有喬寧找的蓋豬舍的工人,前段時間甚至還有來裝路燈的工人,每天能賣出去上百份飯。

她的顧客大都是乾體力活的工人,飯量大,能吃,她這裏又是米飯管夠,每天都能消耗幾十斤的米,消耗大,後來董紅萍甚至又陸陸續續補充了幾次稻米儲備,

因為她買的多,賣她米的村民還送了她幾十斤米,和一些自家種的黃豆。

她賣飯,送食材總沒錯的,用得上。

而且除了董紅萍,村裏還有其他人買米。

溫家、林家從喬寧家買的米是肯定不夠吃的,雖然他們自家以前常吃的米味道也還行,但跟喬寧家的一比……沒法比。

跟村裏的米吃着,感覺已經差不多了,村裏這些稻谷,雖然不是他們看着種的,卻是陸澤宇和林承軒看着收的,村民們自己都吃,肯定是健康的,于是這兩家跟村民們買了不少米日常吃。

喬寧家的米,三五不時吃一回,每回吃都覺得,人間值得,有這麽好吃的米飯,還是得好好生活,争取多吃幾年。

從董紅萍買米開始,她兩塊一斤買的乾稻,其他人聽說之後,都按照這個價賣。

溫家和林家的人去買米,村民們也說兩塊一斤,兩家人不願意占這個便宜,他們不缺這點錢,就說應該貴一點兒。

然後賣米的村民,心驚膽戰地加了五毛錢,說要是買的多,還是能給他們按董紅萍那個價格算,也給兩塊錢一斤。

溫、林:“……”

于是米價就這麽定了,乾稻大批量買兩塊一斤,零售兩塊五。

溫家和林家買完,趙安然跟何嘉銘又去買了不少,他們兩個雖然吃得不多,但還有家人,有親戚朋友,今年村裏的 晚稻味道确實好,價格還這麽實惠,買不到喬寧家的,買點兒別人家的日常吃也蠻好。

除了他們,還有一些讓人沒想到的買家。

董紅萍那快餐、盒飯生意,主要顧客一直都是外來的建築工人,董紅萍換新米後,他們吃着覺得好,總有人會問一嘴。

一聽說是本村産的米,不少人找村裏人買,價格也不貴,味道還好。

買的人多了,村民們都曉得今年的晚稻能賣個好價,都不願意再賣給收米的,又不是傻,有錢不願意掙。

反正稻谷耐放,一直斷斷續續有人願意買,那他們就儲存着慢慢賣,反正村裏別的不說,房子是大的,都有儲米的地方。

而且因為是山村,每家每戶分到的耕田其實不太多,也就幾畝,水田更少,産出的稻米刨除自家吃的,能拿來賣的米也不是特別多。

這種小規模耕種,發不了財,但也不容易壓貨,甚至不是很受米價波動影響。

能影響到哪去呢?往年都是直接給收米的人賣濕稻,收購價貴一毛便宜一毛,一家也就是多一兩百少一兩百的區別。

一兩百塊錢對種稻谷的村裏人來說不少了,但也不至于影響生活,可如果價格翻一倍,又不一樣了,哪怕留着的米沒能全賣出去,掙的錢也比往年多,這個賬大家都會算的。

而且村裏賣米的生意,甚至慢慢打開了口碑,陸陸續續一直有人買米。

有客人嫌棄自己碾米麻煩,要買精米的,也行,村民能拿去碾好。

隔壁鎮有一家有比較大的碾米機,碾米不收錢,但是稻殼和谷糠要留下,他們家主要的營收是自家釀的糧食酒,要用米糠釀酒。

但是精米跟乾稻,又不是一個價了,乾稻零售兩塊五,碾好的精米三塊一斤,買的人還不少。

一開始只是建築工人們買,但他們買來,自然不會是自己拿來做飯,他們到鄉下做工,是包餐的。

這些米他們都抽時間或者托人送回家,這些工人大部分來自縣城,家庭條件稍微好一點,三塊錢的米日常吃,也不會吃不起。

關鍵是這米确實好吃,他們家人吃了覺得好,而且這年頭人們都很關注食品健康問題,聽說是村裏收的新米,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,都覺得這個價格很劃算,實惠又好吃。

于是工人們買回去的米還沒吃完,又來了新的代購訂單,大部分是幫親戚朋友買的。

別的東西也就算了,大米可是主食,日常消耗品,本地人每天不說頓頓吃米飯,最少一頓是要吃的。

于是村裏的賣米生意相當不錯,只要稻谷收拾得乾淨,就有人上門來買,也不還價,給錢給的特別痛快。

稻米作為主食,但凡家裏有水田的,肯定都種了水稻,這一波賣米的生意,可以說村裏家家戶戶都能沾上幾分,賣多賣少都是賺。

總之,今年留在村裏的村民,是掙了些錢的,比往年多。

于是楊志飛拿了瓜子、花生、零食過來,大家也不再一點兒錢都舍不得花,掏幾塊錢買包瓜子或者買包花生,嗑着瓜子都唠上了。

喬寧揣着兩支筆過來,不知道屁股底下誰塞了個小板凳,他就被拉着坐下了,左邊是季柏青,右邊是他大姨。

剛剛坐定,手裏又被塞了一把瓜子,季柏青手裏也被塞了一把花生。

喬寧:“……”

右邊他大姨已經被人拉着聊上了,左邊季柏青靠着高冷的氣場,好歹來搭話的人少一點。

他看看手裏的花生,慢條斯理捏開一個,嘗了嘗,這應該是村裏人自家種的新鮮花生,鮮嫩香甜。

喬寧:“好吃嗎?”

季柏青又剝開一個,喬寧立刻把嘴張開了,季柏青笑着把花生米喂他嘴裏。

喬寧嚼着花生,香香,好吃,早知道是這樣的,他也帶點兒小零食過來了,甜的有紅薯乾,辣的有魔芋爽,甜辣的有南瓜乾。

魔芋爽是新做的,他哥做的魔芋爽,超級無敵好吃,吃了就停不下來的那種。

因為太好吃了,家裏上次挖的幾個魔芋全做成了魔芋豆腐,然後又做了魔芋爽,這還沒夠,他們自己吃是夠了,還得給大姨送點兒,給楊二嬷送點。

有朋友、客人上門,拿出來招待,也是吃了就停不下來。

于是喬寧收拾了一下,在家裏裝了十來個雞蛋,地窖裏拿了幾個紅薯,又去小賣店買了一大包五連包的方便面和一包火腿腸,還往籃子裏放了兩張董紅萍家的代餐券,在村裏送這個,好使。

提着“豐厚”的禮物上門,跟楊三婆說了一聲,去她家地裏挖魔芋去。

楊三婆看到喬寧提來的東西,一個勁兒說太客氣了,讓他随便挖,想挖多少挖多少,挖光都行。

那肯定不能挖光的,魔芋個頭那麽大,一個魔芋就能做一大盆魔芋豆腐,他們又挖了幾個回去做魔芋爽。

魔芋豆腐做菜也是好吃的,炒着好吃,當配菜炖雞好吃,燒烤好吃,涮火鍋味道也不錯,喬寧都嘗試過,火鍋的話最好是辣鍋,別的鍋底不太容易入味。

他的日子就是這麽好過,上個月比較清閑,盡琢磨着怎麽吃了。

幸好運動場已經蓋好了,雖然員工宿舍還沒啓用,後面那些羽毛球場、籃球場倒是可以用上了。

喬寧買了球拍,規則簡單他上手也快,沒事就跟季柏青去打打球,現在正在興頭上,不下雨的時候,每天都要去打幾場。

今天肯定是打不了球了,喬寧以為過來就是投票,結果手裏的瓜子都快磕完了,還沒開始。

他們來早了,現在村書記還在焦頭爛額地把村乾部散出去,讓他們喊村民來投票,然後自己拿着大喇叭,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投票規則。

底下的村民們,書記說書記的,他們說他們的,熱鬧極了。

好不容易人來得差不多,書記拿着大喇叭吼了一聲,場子裏總算安靜下來了。

書記又重複了一遍規則,然後讓人把選票發給在場的村民,不許代拿選票,也不能代投。

其實是可以的,但規則繁瑣,要書面的委托書,這些村民包沒有的,就是誰誰誰說一聲,我不想去,幫我投一個。

或者跟遠在外地打工的親人提了一嘴,人家說也幫我投一個。

這種委托都不算數,書記嘴皮子都說乾了,乾脆不讓代投了。

喬寧帶的筆派上了用場,旁人專門練的自己的名字,沒能寫上去,因為書記再三強調,不許寫自己的名字,一會兒計票抓到誰,誰就上來到他面前再寫一百遍。

不過字寫的不好看的倒也不用發愁了,因為發下來的選票上有候選人,直接在自己想選的人選名字下面畫“”就行了,不想選的也要畫“X”,根據職務選三四個人。

旁邊倒是有另投他人選項,可以填名字,但大部分人還是直接在選票給的候選人裏選了。

喬寧仔仔細細給趙安然跟何嘉銘畫了兩個很圓的圈,其他職位候選人選的都是目前在位的,然後把筆借給了其他村人。

然而人家借筆就算了,還要來看他選了誰,看完了二話不說,拿着筆照着他的抄了一份。

喬寧:“……”

不用寫字,只用畫圈圈叉叉,選票填起來就很快。

喬寧以為都是自己往投票箱裏投,不記名投票嘛,實際上書記安排了人下來檢查。

喬寧還奇怪,書記是個守規矩的人,他得票率也很高,這種選舉對他來說就是走個過場,不至于讓人控制選票。

等檢查的人扯着脖子吼起來,喬寧才知道原因——

“你這個不想選的,你要打個叉叉!”

“我選的打了圈不就行喽,乾啥子非要給人家打個叉叉,叉叉不好看。”

“剛書記說你們聽噻!這樣的是廢票,不選的必須打叉,不然人家要是再給你票上畫個圈嘞?”

“誰畫哦?”

“……你別管,趕緊補上。”

“你這個也不行,你咋能全畫圈?”

“我都想選,選誰都行。”

“不行,這不符合規則,也是廢票,你要不要重新寫?不要就收走了。”

“不是讓畫圈嗎?你怎麽打了個!”

“那‘X’對應的不就是‘’嗎?老師不就是這樣判卷子的。”

“這誰,誰的選票,咋在票上畫畫!”

……

喬寧嚼着花生米:“好熱鬧哦。”

季柏青默默點頭,開眼了,真是一場別開生面的選舉。

“這花生好吃嗎?”

喬寧下意識點了點頭,看到旁邊的溫家二老,連忙起身把小板凳讓給他們。

“不用,你們坐,這板凳太矮了,我不習慣。”溫老爺子擺擺手,眼巴巴看着季柏青手裏的花生。

季柏青把花生遞過去,血糖高吃點兒花生沒關系,而且聽章醫生說,二老的血糖現在控制的特別好,比來村裏之前降了不少。

“這老頭子,孩子手裏的你也眼饞。”溫老太太笑罵了一句,又跟喬寧解釋:“我們來看看熱鬧。”

他們不是本村村民,居住時間也沒有達到标準,沒有選舉資格,真是純來看熱鬧的。

喬寧點頭,确實很熱鬧。

護工小童轉悠了一圈回來:“小趙跟小何應該沒問題。”

一起吃過幾頓飯,也算是關系不錯的朋友了。

雖說不記名投票應該是保密填寫,但村裏這個情況,寫完了恨不得自己吆喝兩聲,還有人直接拿着票過來讓喬寧幫着填的,雖然喬寧一口拒絕了,但就別提什麽保密了,沒有這個意識。

喬寧笑着點了點頭,往趙安然跟何嘉銘那邊看過去,這兩人今天忙得很,被選舉人也要乾活,上上下下跑,大冬天出了一頭汗。

他們能選上也不意外,雖然在村委待的時間不是很長,但事沒少做,平時接待村民、日常外出宣傳,基本上都是他們倆的活兒。

別的不說,最起碼給村民們刷了個臉熟,否則誰知道他們是誰?更不可能選他倆了。

跟溫家二老閑聊了一會兒,選票終于都交上去了,整理過後開始當場唱票。

結果不出意外,票數最多的是書記,他這個情況,其他競選者就是陪跑,人家就是報個名給湊個人頭。

好消息是,趙安然跟何嘉銘順利當選。

壞消息……可能對趙安然是壞消息,她的崗還是婦女主任,老會計還沒退,婦女主任要退了,得有人立刻接班。

唱完票,公布選舉結果,沒有人有異議,選舉就結束了。

大家一哄而散,再不結束,已經有人要回家拿象棋來擺場子下棋了。

喬寧估摸着趙安然跟何嘉銘一會兒會來家裏,早早泡了一壺金桔桂花茶,他自家院子裏種的小金桔,再放兩勺他哥做的桂花蜜,這個搭配是喬寧自己想起來的,非常不錯,花香果香,蜂蜜的清甜,喝起來十分順口。

出乎他的預料,一直到下午,兩人才過來。

一坐下,也不客氣,自己拿杯子自己倒水,一人一杯先痛飲兩大杯,還順手給茶壺裏添了熱水。

喬寧:“別加水了,上午泡的茶,喝了兩道,這都泡沒味了,我再去泡一壺。”

“怎麽沒味,多好喝啊。”趙安然這麽說這,看他要換茶,把裏頭的小金桔撈出來嚼嚼吃了。

喬寧哭笑不得:“至于嗎?”

趙安然一臉疲憊地咬着小金桔,泡久了确實味兒淡了,但嚼碎了還是有味的,酸甜。

何嘉銘解釋道:“我們上午打掃衛生來着。”

選舉完了,人走了,他們得把地上的瓜子皮、花生殼還有碎紙屑打掃乾淨,保潔?村委哪有這種職位,都是他倆乾的。

季柏青端着一盤零食拼盤過來,聽到何嘉銘這話,由衷地說:“辛苦了。”

真是什麽活兒都乾了。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錯誤提交
 


每日推薦
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